同方动态 | “中国式现代化背景下的律师业”理论研讨会暨中国律师五十年（1979—2029）重大学术工程启动仪式在京举行
同方动态
2024-12-23
中国式律师制度现代化的
实践逻辑、理论逻辑和历史逻辑
1979年12月19日，司法部印发了《有关律师工作的通知》，恢复律师制度，开展律师工作。今年是中国律师制度恢复重建四十五周年。由北京理工大学律师学院、中联律师事务所主办，中联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承办的“中国式现代化背景下的律师业”理论研讨会暨中国律师五十年（1979—2029）重大学术工程启动仪式在京举行。
来自各地专家学者和律师同仁350多人参加了研讨会。与会人士共同回顾总结中国律师发展历程，交流分享中国律师发展经验，分析研判中国律师发展趋势，努力探讨中国式律师制度现代化的实践逻辑、理论逻辑和历史逻辑。
在开场环节，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律师学院院长韩秀桃提到，今天是以历史回顾为主题的理论研讨会，历史都是人创造的，中国律师发展的历史是许许多多前辈律师同仁创造的。他逐一介绍了出席会议的田文昌、朱树英、徐建、宋建中、李淳、陈臻、肖微、杨家君、韩德云、徐国建、赵黎明、章靖忠、余俊福、孙刚、巴布、令狐兴中、杨兴权等资深律界前辈同仁，并提议全场起立，以热烈掌声向他们致敬。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党委副书记、副院长、律师学院执行院长马晓龙主持嘉宾致辞环节时指出，从1979年到2029年，中国律师制度即将走过半个世纪，见证了法治中国的辉煌历程。中国律师制度恢复重建以来，中国律师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伟大进程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今天大家相聚在此，不仅是回顾与总结，更是前瞻与展望，共同探索中国律师业在新时代的使命与担当。
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副局长、区律师行业党委书记韩冰在致辞中表示，从历史的角度看，研究律师工作意义重大。要坚持在历史维度和现实关怀之间融通拓展，为解决现实问题提供借鉴。律师行业的发展充分体现了我国法治发展的成就，用历史眼光回顾中国律师行业五十年发展的历程，为进一步梳理我国法治建设五十年取得的重大成就提供重要参照。随着人工智能等现代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律师行业已成为各类资源汇集的重要载体。各界对法律服务行业的大力支持和法律法规的完善为律师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保障。海淀区司法局未来将不断加大政策支持，切实促进律师行业的改革发展。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寿平在致辞中强调，自1979年恢复重建律师制度以来，中国律师事业与党和国家的发展同频共振，与时代进步同向而行，中国律师在立法、执法、司法和社会治理等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全面梳理中国律师五十年是一项宏大的系统学术工程，目标是为提升律师素养、提高律所管理现代化水平提供支持。因此，应当充分认识研究中国律师发展五十年的重要意义。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和律师学院将全力支持，期待和全体法律人一同拥抱新科技和新产业发展，共同应对新挑战，为法治中国建设共同做出贡献。
中联全国执委会主任、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主任周波在致辞中回顾了1979年至今的律师行业发展历程，强调了律师业在我国法治建设中的重要作用。他表示，中国律师五十年重大学术工程意义重大。为助力学术工程，他提出要从资料收集、资金筹措等方面支持。他表示，昨天中联全国管委会临时增加一个议题，决定为本项目先期提供10万元启动资金。他指出，当前全球化、数字化、智能化的浪潮正深刻重塑律师行业的生态与格局。各法律同仁应当深入交流、凝聚共识，以更加饱满的职业热情、更加扎实的专业能力、更加坚定的法治信仰，为法治中国建设贡献律师的智慧与力量。
中联全国管委会委员、中联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主任孙晓颖在致辞中表示，律师应当具有哲人的智慧、诗人的激情、法学家的素养、政治家的立场。回顾四十五年行业发展的历史，律师队伍不断发展壮大，业务领域逐步扩大，逐渐成为推动中国法治建设的重要力量。韩秀桃教授发起的中国律师五十年重大学术工程，汇聚老中青三代律师同仁的智慧和力量，在理论与实践双重视角下有助于律师行业搭建起更为完备且严谨的法律职业发展理论体系框架，为法学学术研究源源不断输送极具价值的实证素材与研究样本，将推动法学理论研究不断迈向纵深发展。
中联全国执委会委员、中联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执行主任陈磊主持了研究项目介绍和研究资料捐赠仪式。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博士后王翔仟代表项目研究团队介绍了重大学术工程的研究目的、研究计划和预期研究成果。他表示，该项目旨在总结中国律师制度的发展成就，分析发展规律，把握发展趋势，并构建中国律师法学的“三大体系”。研究计划拟分为五大板块，包括一个主报告、七个分报告、十个指标体系等，将全面收集资料，汇集各方同仁，广泛走访调研。项目预计五年完成，将于2025年底前完成资料收集和研究提纲拟定，于2028年底基本完成研究工作。他对所有支持和参与者表示感谢，并期待更多人加入，共同推动中国律师制度现代化。
在随后举行的研究资料捐赠仪式上，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田文昌、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徐建、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宋建中、内蒙古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布、原安徽省律师协会秘书长贾晓清、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田学东、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陈锡康、上海建纬(海口)律师事务所苏文、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牛振宇分别捐赠了自己私人收藏的有关研究资料。北京理工大学律师学院为每位捐赠者制发了带有编号的捐赠证书。
项目研究资料001号捐赠者、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田文昌代表全体捐赠人做了即席发言。他表示，在中国律师业仅有一百多年历史且历经波折的背景下，中国律师五十年学术研究工程的正式启动，标志着中国律师行业研究的新起点，对于中国律师业的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他表示，后续将陆续捐赠相关学术资料，并全力支持、参与研究，以推动该领域的学术发展。
在主旨演讲环节，章靖忠、肖微、李淳、洪祖运围绕中国律师五十年这一宏观视野，分别从回顾与展望、历史与现实、中国与世界、趋势与未来做了精彩演讲。中联全国执委会委员、中联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执行主任柴琳琳主持。
全国律协原副会长、浙江律协原会长、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主任章靖忠就《中国律师五十年：回顾与展望》做了分享。他指出，中国律师业经历恢复、探索、改革、黄金、转折五大时期，在制度、规模、业务等多方面成果斐然，取得了历史性成就与变革，形成了中国特色的律师制度，中国律师人数、律师事务所规模增长显著，业务类型不断拓展，国际化程度不断提升，积极履行社会责任。但当前中国律师业仍面临供需矛盾、收入增速减缓、无序竞争、人工智能挑战等困境。未来，要科学规划律师人数与律所定位，补齐服务、职业化、数字化等短板，整顿法律服务市场，建立科学评价激励体系，推动律师业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持续发展。最后，他引用汪国真的诗句“那凋零的是花，不是春天”来比喻当前中国法律市场，相信只要广大律师积极应对、不断进取，必将迎来更加蓬勃发展的春天。
北京君合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肖微就《中国律师50年的喜与忧》做了分享。他围绕中国律师行业五十年发展历史，分别讲述其中的喜与忧：应运而生，迎风飞扬；永立潮头，独树一帜；天赐馅饼，自由生长；千军万马，包罗万象；他山之石，洋为中用；不拘一格，竞相绽放；炙手可热，浩浩荡荡；顺人应天，不卑不亢。八忧分别是：欧风东渐，水土不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捉襟见肘，独有其名；实用主义，神情恍惚；光鲜亮丽，跪着赚钱；循规蹈矩，匠心独具；千军万马，独木难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他形象地总结说，第一，我们遇上了中国五千年才出现的机遇和风口。第二，我们在风口上被吹上了天；第三，我们在天上飘飘忽忽的身影，景色不错；第四，我们飞得有点晕，有点想脚踏实地；第五，大地在震颤；第六，我们在坚持，我们继续分享。
国浩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国浩研究院院长李淳就《中国律师50年：竞争力走向与缕析》做了分享。他表示，中国律师竞争力历经尚无竞争、有限竞争、有序竞争、全面竞争和转型竞争五个阶段，在法律服务、公民就业、国家民主政治建设以及中国对外合作交流等方面做出巨大的历史贡献。但中国律师竞争力存在着不容忽视的历史局限性，发展趋势并不乐观，整个行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面对这样的局面，中国律师要凝聚基本共识，倍加珍惜中国律师业四十五年的发展经历和成果，明白经受市场洗礼是中国律师成熟的必然过程，转型期阵痛是中国律师都需要补的一堂课。年轻律师更务必坚守长期主义、专业主义、人文主义、责任主义和创业主义，将其作为看家本领。他表示，中国律师五十年的研究至关重要，要唤醒行业内所有律师关心这件事，这不是别人的事，是我们的家事！
章靖忠、肖微、李淳的演讲彰显着历史厚重，肩负着现实责任，充满着未来憧憬，深深地感染着现场的每一个人，引发阵阵掌声。主持人柴琳琳律师提议，全体与会人员再次起立，向三位律界前辈的精彩分享表示感谢。
智合CEO洪祖运先生就《中国律师50年：当下、世界与未来》做了分享。他代表80后、90后、00后的律师业从业人员向各位老前辈致敬。他表示，当前经济复苏艰难，现实情境比预期更加复杂，但危中有机、变中有序。我们既要看到经济放缓带来的不利影响，也要能够洞察到新的增长点。在供给过剩、内需不足的背景下，传统的行业内生式发展难以长久。要开辟新的发展空间、探索新的增长路径，重视高质量发展与技术革新，特别要关注数字治理、知识产权保护及企业出海等关键领域，走出法律行业的“马尔萨斯陷阱”。在当下的出海浪潮中，要关注国际国内双循环与企业的需求变化，着力攻克登陆难题。他特别提到，人工智能正深刻改变法律行业，我们要思考如何拥抱AI，但未来走向仍由法律人的选择所决定。
会议组织了“历史回顾之行业发展规律”和“未来展望之行业发展趋势”两场圆桌对话。
律新社CEO王凤梅女士主持了第一场主题为“历史回顾之行业发展规律”的圆桌对话，围绕律师的专业、职业、行业、产业、事业及创业等，共同探讨历史曾给律师行业带来的红利，以及如何抓住历史规律让红利在未来岁月中继续发挥作用。上海建纬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朱树英、浙江阳光时代律师事务所创始人陈臻、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主任赵黎明、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主任杨兴权、贵州和辰律师事务所主任令狐兴中、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刘宏围绕上述话题做了分享。
上海建纬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朱树英强调了在新项目合同签订之际即引入争议评审机制的紧迫性和重要性。他呼吁广大律师应主动拥抱变革，积极参与项目实践，以期通过这一创新模式，有效拓宽业务渠道，优化收入结构，推动律师行业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
浙江阳光时代律师事务所创始人陈臻律师基于律所分类，认为自己不是产业律师，而是行业律师，产业的概念相对来说较为宏观。阳光时代长期处于能源行业，而能源行业再向下细分，从煤、油、电，再到现在的核能、氢能。她表示，律师是活到老、学到老的职业，甚至可以说是学到老、活到老的职业，感恩自己能够成为律师，有了终身学习的机会。
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主任赵黎明指出在现代化背景下律师从业的要点。第一，要明确律师的职业定位，从之前的国家法律工作者变为社会法律工作者，再变成持有执业证的服务当事人的法律人。第二，要形成律所的核心价值观，比如诚信、创新、引领、以人为本等。第三，要形成品牌文化。品牌是诚信的结晶，是真情实感的表达，是在时光中酝酿的结晶。
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会议主席杨兴权在发言中重点探讨中国律师行业发展规律，强调律所管理中规范化、专业化、一体化的重要性。他认为，律师文化与律师职业精神对于培养有灵魂的法律人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并提出，要把律师个人命运融入国家民族命运，更加重视律师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贡献，以专业为核心，以党建和社会责任为支点，加快提升组织力，走出中国律师特色发展道路。
贵州和辰律师事务所主任令狐兴中提出，中国律师如何去发展，首要的任务是解决律师尤其是年轻律师的生存问题。所有律师的权利方面最重要的是生存权，在这基础上，才能谈发展权。他表示，在省市两级律协服务20多年，当下的环境尤其对年轻律师发展十分不利。他认为，律师行业区域发展极不平衡，差距非常大。所以，和辰决定加入中联，并得到主管机关的批准。这也是为了突破区域限制，为年轻律师搭建一个更好的平台，让他们也能够分享全国区域发展的红利。
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刘宏提出，不仅要汲取中国律师50年来提供的创业精神、创业方法和创业勇气，还要在顺应时代、敢于进取的同时，把握好创新与继承的关系，继续延续中国律师50年的精华，赋予其时代的新的脉搏。他还分享了区域律师事务所的业务发展和品牌打造经验。
新则创始人余朋铭（大鱼）主持了第二场主题为“未来展望之行业发展趋势”的圆桌对话，围绕行业宏观层面的变化、律所规模化发展、新兴渠道的机遇和问题、人工智能对行业的影响展开。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主任谢会生、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主任钱朋、北京浩天（上海）律师事务所主任朱峰、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黄云艳、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管委会执行主任李里涓子、陕西赢久律师事务所主任赵红艳围绕上述话题做了分享。
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主任谢会生指出，未来趋势是“起稳向好”。在压力中，市场逐步理性，法律服务公司影响减弱，新旧获客方式融合，行业加速优胜劣汰。规模化加速，大所愈大，小所增多，中小所合并趋势明显。事务所发展需推动规模化与分工并行，通过业务与管理职责分离，提升组织力与效率。其中，分工是实现规模化和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路径。
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主任钱朋提到，律师去精英化态势仍在延续，年轻的规模所抗压表现会更佳。未来律所规模化进程将侧重律所与律师合规，轻机械形式主义；业务层面将强化内部合作开发法律服务产品，推动年轻律师抱团式取暖；人才引进层面将借助年轻化与规模化进行内部洗牌，提升律所的业务质量以及人才质量。
北京浩天（上海）律师事务所主任朱峰认为，2024年既“难”也“卷”，突出表现在客户付款能力大大下降与律师执业面临更大风险这两点上。为此，要守好老客户，尽可能开拓新业务，积极关注风险。客观理性对待AI对于律师执业的便利和不利，律师需要至少掌握一门法律AI技术，律所也要加强与法律科技企业的合作，认真对待和灵活使用AI。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黄云艳提到，当前环境对未来要笃定、笃行，这是创造未来、开创未来的重要信念基础。对于人工智能，她认为随着人工智能发展越来越快，律师和律所都是要主动投入精力去应用学习，把先进技术与律师执业不同场景做深度融合，充分利用科技手段赋能律师执业能力和执业水平。
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管委会执行主任李里涓子指出，金州律所2024年的关键词是“强根基”，具体要求是提升三力：即实力、活力、凝聚力。实力指提高律所的专业水平；活力指为青年律师提供更多的机会，给他们更大的舞台；凝聚力指优化律所的内部结构。这三力有效互相促进，形成健康的内循环。
陕西赢久律师事务所主任赵红艳提到，近年来受到经济形势、律师行业人员激增、卖方市场向买方市场的转变、人工智能急速发展等因素的影响，律师行业面临着激变与挑战。对此，最为有效的应对方式应当是自身及时的蜕变，而蜕变则要求我们对现状进行深度的思考，正是依靠深度的思考才能完成更为有效的蜕变。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律师学研究中心主任王进喜在总结中谈论了对律师行业的几点感想：中国律师行业首次面临真正的危机，包括市场份额丧失、采购状况恶化和市场饱和等问题，这需要我们从危机中吸取教训。这种危机迫切需要律师行业和行业管理部门改革创新，不改革将难以生存，无创新将难以发展。他提到，现行律师法是2007年制定颁布，距今已经17年，律师行业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迫切需要加快修法进程，将这些年来促进律师行业创新发展的重大制度举措，以及影响和困厄影响律师行业改革发展的制度障碍通过立法途径固定下来或清除出去，确保律师行业健康快速发展。他强调，律师行业缺乏官方认可的律师行业评价体系，而良好的评价体系是我国律师国际化的必要条件。他呼吁，需要关注解决行业协会的信任危机问题，免除律师协会民政登记义务，提升行业协会政治地位，促进律师行业的科学发展。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律师学院院长韩秀桃在主持会议总结时，再次对各位专家学者和律师同仁莅临表示感谢。对于中国律师五十年重大学术工程研究项目，他从“为什么做”和“怎么做”两个方面做了介绍。他说，历史哲学告诉我们，当我们不知道如何向前走的时候，可以回头看看。过去的历史，能帮助我们理解当前的世界。中国律师能从过去近半个世纪的实践与智慧宝库中汲取力量，找到前行方向。他强调，中国律师五十年研究的是过往，但关注的是当下与未来，需要汇聚律师行业智慧和力量，其实施路径和预期成果可用“有大家，靠大家，为大家”做一生动诠释。“有大家”即以律师届同仁前辈实践为研究对象，收集总结过往数十年的制度和实践；“靠大家”需业内同仁携手并肩，各展所长；“为大家”则与项目研究的最终目标和成果相契合，探索建立我国律师制度相关数据库，形成具有创新性的律师法学知识体系，为律师行业培养一批兼具律师法学理论和律所管理实务的高层次人才。
我们坚信，对中国律师制度发展历史了解的越深入、越全面，对中国律师事业发展规律的把握就越深刻、越准确，对中国式现代律师制度生成发展的规律性认识就越清晰、越坚定，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律师发展道路就越自觉、越自信，中国律师事业改革发展就越科学、越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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